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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见上观上学校的那些孩子们校园故事小说下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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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标题:关于小朋友在学校的故事书,又见上观上学校的那些孩子们校园故事小说下编

(来)总是第一

我进校后的第三年,担任五年级的语文课兼班主任。到了春天,学校要开田径运动会,并要求班主任在班上发动学生,根据所设项目报名。那天,我在班上反复宣传,鼓励学生参加。但直到下课,竟没有一个学生报名。我很是泄气,又无可奈何。

下课后,有个叫来来的男生,坐在第一排,个子很矮但长得比较壮实,眼睛不大却很有精神。这时来到我面前:“老师,我报一个100米、一个800米。”来来把声音压得很低,看着我说。我看了他一眼,心想:行吗?那么多高个子都不敢报,你人小胆子可不小。但又不能打击学生的积极性,就很高兴地对来来说:“好的,祝你旗开得胜,出马成功!”紧接着,又有几个学生报名。

学校运动会开始了,我组织好学生,不停地指挥着运动员参加所报项目的竞赛。我特别关注径赛的项目,因为它比较激烈,而且很容易发生危险。我组织好救护队员,站在一边观看。100米开始了,小个子来来刚好抽住了第一条跑道,使我看得更加仔细,更加亲切。只见发令员令旗一举,随着一声口令“预备——跑!”我看到来来一跃而起,像受惊的野兔儿,脚打住屁股蛋儿,迅速地向红线冲去。第一,第一名。我感到来来毫不费劲就拿到了第一名。两名救护队员搀着来来,我看着来来非常高兴的样子,连大气儿也没有喘。我心里也非常高兴。

800米,来来也拿到了第一名。

大概两星期后的周日,又见上学区运动会在我校举行。当时一共有五所学校的运动员参加。来来报了1500米的项目。竞赛开始后,我对来来更加关注,因为参加的运动员个子都比来来高。竞赛开始后,来来站在最边儿上。起跑后,来来并不慌着往前冲,而是缓缓地紧随其后,看起来并不着急的样子。我紧张的心也开始平静下来。我事前已经反复告诫运动员安全第一,名次不重要,不能出事儿,跑不动就下来。我看着来来非常轻松地跑在最后,心情自然也不紧张。一圈儿、两圈儿、三圈儿……“大个子们”开始跑得缓慢起来,有的已经离开了跑道。来来还是紧随其后。运动员们都是气喘吁吁,汗流浃背。各校的拉拉队“加油、加油”地呼喊声此起彼伏。第六圈儿开始后,来来像是惊醒了,脚步明显地加快了许多,脚又开始打住屁股蛋儿了。我的心情随着来来步子的加快也迅速地紧张起来。一个、两个、三个……“大个子们”缓缓地向后退去,来来又迅速地位居第一。跑着跑着,来来还时不时地回头看看自己的同伴们。这时来来看到自己已经和同伴们拉开了一段距离,脚步也开始缓慢起来。最后半圈儿,随着拉拉队的叫声,运动员们发起了最后的冲刺。来来迅速地加快了脚步,头也没回,直到脚挂红线为止。又是第一,又是第一。我当时激动的心啊,几乎要跳出胸膛,眼里满含泪水。

第一,第一,拿到第一,哪一件事儿是容易的呢?

(风雨)捉“特务”

凤凤和玉玉是同班同学,都是女生,又一同考上了师范学校。毕业后,凤凤分到了我所在的学校;玉玉则分到了市内某校,都当了老师。凤凤性格开朗,玉玉性格内向。

又见上观上学校的那些孩子们校园故事小说下编

凤凤与我在一所学校,交往的时间就多。一次,在闲谈的时候,我问凤凤,:“你对我这个老师印象最深的是什么?”“背书默字。很长的文章你都让我们背,像《在烈日和暴雨下》等;只要上语文课,你就先喊学生到黑板上默字,然后再讲课。”凤凤看了我一眼,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“有件事儿至今我都忘不了,我清清楚楚地记得,当时我们上的是初中二年级。那天,我们刚从一楼搬到二楼教室。上课了,你说要干什么活儿,领着我们进了原来的教室,你把我们全关进了教室内。大概有一刻钟时间,你又把我们领进了新教室。待我们坐定,你指着讲桌上高高的两摞子书对我们说,‘这些书都是我刚才从同学们的书包里或者桌斗里搜出来的。我已经反复说过多次,课外书要在家里看,不要带到学校,更不要在课堂上看,你们就是不听。老师在上面讲课,你在下面聚精会神地看小说,这像话吗?所以,我把这些书全都给搜出来了。现在,我一本儿不留,全部再发给你们,下学后统统拿回家去。如果再让我见到,收了就不再发给你啦!’你当时非常生气的样子。从那以后,我们再也不敢把课外书带到学校来。”凤凤停了一下又说:“在这之前,我们看课外书真的都看疯了。看到你收了我们的书,当时好心痛啊!我们想着这些书你是肯定不再给我们了,谁知你当时就发了,我们又好激动啊!”

凤凤在这个学校工作了一年,也调到市内一所学校。几年后的一天,我到凤凤所在的学校参加书法竞赛会,见到了凤凤。师生见面,很是高兴。凤凤要我会议结束后不要走,我当时就拒绝了凤凤。我知道,老师这种职业时间性很强,作为老教师的我,决不能犯这种职业性的错误。所以,会议一结束,我就不辞而别,离开了学校。

我是农村教师,而且我多年有个习惯,每次到市内来,只要有机会,哪怕不吃饭、不睡觉都要腾出时间、省下几个钱到书店买本儿书看看。那天我从竞赛学校出来,就直奔新华书店三楼。当我正在书架前浏览时,手机响了,我按下绿键,是凤凤:“老师,你在哪儿呢?”“我已经到了新华书店,你忙吧,我马上就走。”说完,我就挂断了手机。停了一会儿,“老师!”我一看,凤凤竟然站在我的面前笑着,满脸是汗:“好险啊!到底让我们给追上啦。我想着怕是你已经走了。”凤凤高兴地说。“我们——还有谁啊?”我疑惑地问。“是玉玉。提前我就给玉玉通了电话,商定今天中午不叫你走。玉玉提前就到啦。我下课后,一看会议结束了,就赶紧给你打电话。知道你在这儿,我俩就立刻赶来了。玉玉在门口守着,我就找上楼来了。”玉玉说着,满是兴奋的样子,好像打了大胜仗似的。可想而知,凤凤和玉玉一定是在路上开了“快车”。我说:“你俩是不是把老师当‘特务’捉啦?心里怪高兴!”凤凤看了我一眼,不好意思地说:“反正我们就是这样想的,但不敢说!”我笑了:“好吧!今天就当一次‘俘虏’。”

在饭店里,我和玉玉、凤凤真是无话不谈。三个人既是师生,是同事,又是老乡。话题面广,有啥说啥,也不计较。正吃着,凤凤被鱼刺卡了喉咙。我指指饭店里墙壁上贴的一张纸,笑着对玉玉和凤凤说:“这就对了。”玉玉说:“啥呀?”凤凤说:“《吃鱼的好处》!”然后我们三个都哈哈大笑起来。

为了留老师吃顿饭,学生竟把老师当“特务”捉了。这只是一顿饭吗?这是多么深的师生情谊啊!这被“捉”又当了“俘虏”的事儿,老师怎么会忘记呢?

(声、花)哥哥渴了要喝水

那一年新学期开学,学校分了我一年级语文,面临着拼音字母的教学。这是我进校以来第一次教一年级。拼音字母我是都认识的,但怎样让学生学会我还是没有经验。一开始拼音字母教学进展还比较顺利,当学到“zh、ch、sh、r”的时候,有个名叫升升的学生,不会说“只、吃、诗”这三个音。你说“只、吃、诗”,他就“只、只、只”。让他一念,同学们就哄堂大笑,升升同学也不好意思地笑起来。课下,我就编了一句话:一只猪,要吃屎。让他反复念,反复读,时间不长,升升同学也学会了读“只、吃、诗”了。

又一年,我教三年级语文,学期中途发现一个不会读“g、k、h”的孩子。这学生名字叫华华,也是个男生。你教他读“哥、渴、喝”,他就“哥、哥、哥”。他一读,同学们乱笑。后来我见到华华的家长,家长说也不知道这事儿。我就编了一句“哥哥渴了要喝水”,只要见了他就让他说这句话。开始的时候,华华同学竟把这句话说成“哥哥g割(k)了要h个水”。经过反复训练,华华不久也学会说“g、k、h”了。

这人啊,办法都是想出来的。在前进的道路上,当你遇到了困难,就要正确面对,积极去想办法,难题终会有解的。

(落)老师,还是打我吧

退休的前几年,我担任书法课,全校一到六年级的书法课都归我。这时我已改变了惩罚学生的方法。原来用教鞭打手掌,现在改为用手掌打手掌。有时我打学生的手,有时让学生打我的手,名之为练“铁砂掌”。时间久了,学生称我“打手老师”。

又见上观上学校的那些孩子们校园故事小说下编

退休后,每当我再回到学校,我教过的学生碰见我,就把手伸了出来:“老师,打一巴掌;老师,打一下!”这时我打他,或者他打我,感觉好亲切。

一次我在路边儿教写字。有个叫乐乐的孩子,跟着她姥姥也想学写字。这个孩子还没入小学一年级。黑黑的皮肤,圆圆的小脸,老实巴结的样子,说话慢吞吞的,看起来很好玩儿。我就逗他说:“我这个老师很厉害”,说着我伸出巴掌来,“你看看我的手有多大儿。学生不听话,我就用手打学生的手,很疼的。我这手是‘铁砂掌’。不信,你伸出手来,让老师打一下试试!”乐乐看了一下我的手,头也没抬,小声地说:“不用试了。”我的巴掌仍没收回,“那样吧”,我又对乐乐说,“叫你姥姥伸出手,我打一下让你看看!”“先别慌哩!”乐乐看了我一眼赶紧低下头去说,“叫我想想。”不大一会儿,乐乐抬起头来看了我一下,慢慢地伸出小手,不慌不忙地说:“老师,还是打我吧!”

多么懂事儿的孩子啊!当时我激动得满眼含泪,笑着对乐乐说:“冲你这句话,老师谁也不打了!这么好的孩子,老师怎么会舍得打呢?”

(知)能不能光看看

一天,我在路边儿写字,智智的妈妈碰见了我,说让智智跟着我学写字。我答应了她。

开始,我到智智家里教智智学写硬笔字。当时,智智还没有入小学,教他写一张中字得好长时间。智智还写着哭着,不愿意写。

智智是个男孩子,长得胖乎乎儿的,很是顽皮,他聪明,性格外向,特别爱说话。智智在家学了一个月后,学校放假了,学生都在路边儿练软笔字,智智跟着他爷爷也来到了路边练软笔。

我用毛笔按类字给学生提前写成贴,再复印出来。两天发一张,一张一类字。一类字,字帖上列出了十个,天天让学生比照着写。

智智到路上练字的第一天,我发了字帖,智智一看是十个字,就对我说:“老师,让我写三个吧?”“好啊!”我说,“三个,只要能写好,你就可以跟你爷爷回家。”“老师,写两个吧?”智智又看着我说。“两个也可以,只要能写好(肯定写不好的)。”我随口就答应了。“老师,写一个吧?”“一个也行!”我继续答应着。“老师,能不能光看看呢?”智智对老师一攻到底。

多么聪明的孩子!从一开始写十个字,“(漫天要价)就地还钱。”与老师一砍到底,直至“光看看”。

世上有几个人不知道多干多学有好处,可有几个人愿意多干多学呢?

(多)啥是架子车

多多是个非常活泼的男孩子,心里藏不住话,见人就问这问那,性格外向。像这样的孩子,一般来说,知识面儿就广,学习旳东西就多。

多多的爸爸是公司老板,家里、公司的车辆不计其数。多多碰到我,就谈车的事儿。多多上了小学三年级,来找我学书法的时候,有时也说说他的同学,也谈谈他的老师。

有一天,多多跟着他爷爷来找我学书法。多多先是对我谈了一阵子奥迪、宝马、现代、奔驰等等车之后,随即问我:“老师,您有车没有?”“有啊!”我也随即答道。“啥车?”多多又问。“架子车!”我答。我看到多多愣了一会儿,扭头对着他爷爷:“爷、爷,啥是架子车?”他爷笑着说:“你没见过,说出来你也不知道。”多多听了,不假思索地又对着他爷爷说:“你说出来我不就知道了吗?”

人生就是一种经历。经历的事情越多,你的知识、经验、学问就越多,就越丰富;不经历,你就什么也不知道,哪怕再简单的东西。

(少)爸爸说的是不是真的

一天下午下学后,校园里立刻寂静起来,只有我一个人在校园子里瞎转悠。当我走到教学楼西山墙外,看到地上一叠洁白的稿儿纸,我就弯腰拾了起来。打开一看,上面有几句写得歪歪扭扭的字,但字写得很认真,很工整,很清楚。一句是:前天,我爸吵了我,说我再不听话,就不要我啦;另一句是:我爸今天又吵了我,还说我是拾来的孩子,要是不听话,就要打死我,我也不知道爸爸说的是不是真的,我好害怕!

我看了以后,心里立刻翻腾起来。这孩子还小,还不能够理解做父母的心情,胆子又小,不知该怎样处理,又不知道领教别人。这我该怎么办?这孩子万一出事儿了,我就是知情者,知情不报,就是罪人。但又不知这孩子是谁。那天晚上,我根本就无法入睡。

第二天一上课,我就各班去念这封信,并且说,你爸爸说的都是假的,是父母吓唬孩子惯用的套话,不管是谁,千万不要相信你父母说的这样的话。如果你出走了,你不回家了,你父母肯定会焦急地到处找你,甚至会急疯的。

多年以后,我突然接到一封信,上面没写寄信人的地址,也没署名。信上写到:李老师,您好!多年前您捡到的那叠儿纸,是我丢失的。当时我上小学三年级,老师,您拿着那叠儿纸在班上念的时候,我心里好害怕!我听了您的话,相信您是对的,也相信我爸就是吓唬我的。现在我长大了,我自己也体会到了父母对孩子的心情,知道了父母那种望子成龙、恨铁不成钢的许多不恰当的做法,也认同了“打是亲,骂是爱”这样的说法,父母只有打自己的孩子,骂自己的孩子,哪有打骂别人家孩子的道理。老师,当您在班上说这事儿的时候,我没有勇气站起来承认是自己写的,肯定让您焦急了。直到今天,这件事我还记忆犹新。老师,我现在给您说明,也是去了压在我心头的一块儿石头。不管怎样,老师,我都从心里感激您!老师,您也不必知道我是谁,只要知道我是您的学生就可以了。老师,我平时话就很少,今天却例外给您说了这么多,但我总觉得我好像还有很多该对您说的没有说,不知该怎样说。话少就让它少吧,老师,您就权当我是您的学生少少吧!

老师,吃包子啦(不认识的学生)

这篇文章写的是这样几种学生:不是我教的,当时是学生;我教过的,但后来见面我不认识他们了;不是我校学生,偶然撞到一块儿,但他们比我小得多。

2000年后的某一天,我作为值班老师在公路边负责送学生过马路。那天我提前来到公路边,时间还早(学前班儿已经下学,不归我们负责接送)。我来到公路边一所包子店门口,只听“老师,吃包子哩啊!”我探头往里一看,四五个学前班的孩子围坐在一张桌子前,嘴里正吃着包子,都眼睁睁地望着我,很有点儿炫耀的样子。

“好啊!”我大踏步地来到他们跟前,面对桌子,弯着腰,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瞪着盘儿中热气腾腾的包子,大声说道,“谢谢孩子们!让老师吃谁的包子?”我问了之后,头并没有抬起,只是瞅着包子,连眼珠也不转。大概有半分钟时间,店内静悄悄的,再没人说话。我这才抬头看着孩子们说:“老师谢谢你们啦!谁的包子老师也不吃,你们就赶紧吃吧!”这时孩子们才如释重负,恢复了本来的样子,说着笑着,嘴里又开始咀嚼起来。孩子虽小,但多么有礼貌啊!

一次在郏县车上,我从市内回家。

又见上观上学校的那些孩子们校园故事小说下编

在何庄上车后,我就掏钱买票。售票员是个男的,瘦高的个子,长得很精神。上车的人多,售票员不停地撕票、收钱,我也不慌着买。等没人儿了,我把钱递到售票员跟前。售票员看了我一眼,笑了笑说:“我可不敢接!”我奇了怪了:心里想,我又不是怪物儿,为什么“不敢接”我的钱?我只管把钱递过去,但“不敢接”仍旧笑了笑说:“您是老师哩,学生怎敢收老师的钱?”我这才明白过来,但我说:“老师也应该买票嘛!怎能白坐车。”但“不敢接”到底没接我的钱,这让我至今难忘。直到今天我也不知道这个“不敢接”是我什么时候的学生,更不知道它的名字。

还有一次,我从一中坐三路车返回。天下着雨,一上车,人就很拥挤。我提着个大包袱向车后挤去,车厢向前靠左窗的座位儿上,一个大个子女人,三十来岁儿,赶忙站起来给我让座儿,我用包袱抵着这个女人,嘴里连声说着“谢谢!谢谢……”不让她离开位子。这个大个子女人只好坐下用手拉着包袱说:“放到我腿上。”我执意不肯,这个大个子女人就用一只手帮我提着一个包袱角。到市中心,这个大个子女人下车了,我一直望着她去的方向,心里说着,真是个好人!心里还不停地默念着:“谢谢,谢谢!”当我又转到九路车上的时候,又一个女人给我让座儿。这个女人很年轻,苗条身材,满脸带笑。我说:“我不认识你!”她笑着说:“我是您的学生,小店儿的。”

还有在23路、26路等等车上给我让座儿的那些大大小小的学生们,直到今天,我都不知道他们是谁。但我知道,他们都是好人。他们都是有礼貌、懂道德的人,我感谢他们,直到永远!

童言无忌(外一篇)

先年,老师、学生都是以校为家。老师能住校就住校,哪怕居家再近;学生上早晚自习,吃了早饭或午饭或晚饭就到学校去,想去早就去早,想去晚就去晚,只要不耽误上课。那时学校大门总是敞开着。下学了,学生想晚走就晚走一会儿:操场里玩一会儿,或者做会儿作业。

一天,吃罢午饭,我搬把椅子坐在学校西围墙边儿的松树下面批改作业。松树下面是花池儿,好几个大概是一二年级的小学生,有的站在花池儿边儿上,有的立在我旁边儿观看。当时我在高年级任教。

只听一个学生说:“老师的手可白。”

另一个接道:“脸也可白。”

又一个孩子慢腾腾地说:“就是皱纹多。”

这时听见一个男生不耐烦地说:“老师老球了嘛!”

我一边改着作业,一边听着。

停了好长一会儿,才又听见一个女生像哥伦布发现新大陆似地突然道:“看呀,老师长了一个狼牙!”

“知道什么呀——那是猫牙。”另一个女童立刻反驳。

一个男生嘻嘻地笑着大声说:“知道什么呀?那是虎牙吧!”

这时,只听几个声音一齐道:“对,对,是‘虎牙’,不是‘狼牙’!”

停了一阵子,再没人说话,我只管批改我的作业。又停了一会儿,突然,我感觉我的一只耳朵被人揪了一下,随即听一女声:“看,老师的耳朵多大儿!”又一女娃道:“像那猪耳朵!”我慢慢地抬起头,摘下老花眼镜,笑了一下嗔怪道:“越说越说到好上去啦!”一群娃娃嘻嘻哈哈地笑着跑走了。

又是多年后暑假的一天下午,我在路边教学生写字。一位家长对我说:“老师,俺这个小妮儿也给您放这儿,请您给看一会儿,我一会儿就来把她接走。”我说:“好吧。她不闹人吧?”我对着小闺女(三岁半)笑着问:“你爸走了你哭不哭?”“不哭。”小姑娘摇着头也笑着对我说。我知道,小娃娃说话是不算数的。

果不其然,她爸爸前脚走,小姑娘就离开她的小姐姐来到我面前,紧绷着脸对我说:“爷爷,我找爸爸。”我说:“你爸爸不忙了,就来接你;现在你爸爸正忙着呢!况且,爷爷也不知道你的爸爸在哪儿。”“你给爸爸打个电话!”小姑娘眼巴巴地看着我,一字一字都说得非常清楚。我却没了办法,只好一边给别的学生讲着,一边给这个小娃娃打起了哈哈:“你说的是什么呀?”小姑娘还是看着我又大声地重复了一遍,我依旧摇摇头,表示还是没有听懂。一连又是两遍,我依旧摇头。小姑娘这时紧绷着的小脸儿嘻嘻地笑了起来:“爷爷,你傻不傻呀?”我这时脸上也挂着笑答道:“爷爷傻得很呀!”小娃娃听后一句话也不再说,转身就走,找他的小姐姐去了。

小娃娃都知道给“傻子”是说不明白的,那么,谁还愿意与傻子多费口舌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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